寶路

也许会再见。

μ'sic forever !

【黑道奸商笨警察】(十)挫锋(上)

前面谈及园田宅的思过室,就是阿希和绘里见面被海未关起来的小房子出现了一个BUG,已经改掉了,挂字应该是忠、孝。之前不看书不清楚日本根本没有引进仁的理念,忠孝二字就包含了对家长的无条件服从的意思,写错了很抱歉。


时间点大概是绘里私会阿希之后不久,海未还在奈良。

这一章是真姬视角的自白,讲述该故事后BIBI第一次发挥却一败涂地的经过,对手是原来提供任务的上线“佐藤”。 绘里的某些癖好和以往的经历有关。(不过往后写还是不要指望我记得伏笔了……)

没有TAG系列……实际上真的没CP啊……

这故事教训我们翅膀不硬不要随意得罪上级。

还……还有人记得这个深坑吗……?



今天的任务失败了。

这种一败涂地的感觉,别说是绘里,恐怕连我都不太记得了。从我们是三个人开始……或者更早之前。绘里相当有才干,有着绝佳的判断力。而我和妮可的存在是很好的辅助,差不多正是她的左膀右臂,我完全可以这么讲,我们加起来,绝不只是一加一加一而已。

差不多都自大到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

绘里平日其实是滴酒不沾的,尤其是俄国的酒。

我在记日记的时候,她正用小刀割开第三瓶伏特加,空荡荡的吧台里,突兀的酒塞蹦出的声音听上去满是滑稽。

她也从来不用加冰块这种粗鲁的方式喝酒。

 

我们是打算好好给佐藤一个下马威的。

虽然说除了合作,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但是总得要为自己挣回来点资本,这就是我们非要面谈的意思。

结果从开始,这个计划就已经被识破的,我真的很不想说,但是事实如此。

——我们就像马戏团的猴子一样,在比自己还要行家的人面前耍了一套。

 

计划的分工和惯常一样,我们总是用这样的套路获得想要的东西——绘里和妮可身赴前线,我在后方监视并通过无线电指导他们。

电子摄像头是我们早就安装好的,在我们既定的地点里,我是一个全位面的千眼怪物,防范有人偷袭我的队友或者打乱我们的计划。

当然前期工作量是浩大的。

为了这么一个小小的东正教教堂,我和妮可乔装了数十次,在一个月内把摄像头安装在能想到的各个位置,包括里面唯一的忏悔室。

要是神父在里面和信徒说话,我几乎有自信觉得先到的是我的耳朵而不是天父。

好吧,如你所见的,这并不能阻止我们迈向我们的失败。

 

妮可还是没有动静。

她似乎是自尊心受创最严重的一个,当然我不觉得她的责任有比我们多。她是个很不错的枪手,更是有独门绝技的化妆师和欺诈师,她能随意地扮演上百种角色,从八岁到八十,学生到孕妇,她甚至饰演过圣诞老人为我庆祝……身材,性别和年纪不会成为她的障碍。

连我,不对,应该说,熟悉如我,都会想象她娇小的身躯内怎么会蕴藏着这么多种截然不同的个性,一旦她开始乔装,从表情到微小的动作都让我觉得这是完全的另一人。

我只是想说明那不是她的错。

我试着拍她的肩,但是她并没有反应。

 

我们比约定迟了五分钟到达。

妮可的装扮是一个瘦弱的,如同网瘾少年一样的高中男生。佝偻着背,细白瘦长的手指,很好地传达着我们能从网路上获得任何信息的能力,连那种有点畏惧又时不时闪出贪婪的目光也惟妙惟肖。

那是我们惯常的对外界的形象展示。

教堂内只有一个老妪,正在第一排长椅的耶稣像前祷告,她的脚边还放着她的拐杖,我安装在圣像的蜡烛上的针孔摄像头甚至拍出了她历经风霜的面上深刻的嘴边的皱纹,在随着她的喃喃自语而嗡动。

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人。

妮可轻哼了一声,选了一个不前不后的位置,翘着腿坐下,就像一个找不到落脚地的逃课的学生,然后自然地拿出了手机噼里啪啦地玩起来,不庄重的样子,还引起了老妪不满的侧目。

“没有异常,目标在哪?”

她的消息通过一个小小的加密控件发到了我这里,所以有些延迟,不过其实在她的头顶就有一个监控点——也因为这样,我大概知道延迟是多久。

“绘里在外面,也没有看到目标。”我通过无线电回答。

绘里被打扮成了一个站在街边的女郎,看起来非常合适。浓艳的红唇和简单的阴影,妮可居然硬生生把一个欧洲人画成了个小眼睛的亚洲面孔,连高挺的鼻子看起来都全毁了,嘴巴也大了一圈。

她的斜前方是一个警察亭,亭外就是十字路口。

绘里拿着化妆镜在本来已经蜡黄蜡黄的脸上扑粉,听到我的提示后,侧侧身,从某个摄像头后,做了个再等待的手势。

 

所以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暴露的。

“别喝了。”我去拿走刚才她还在倒的酒——酒瓶已经空了。我诧异地看着她,那双蓝眼睛一点情绪都没有,手依然牢牢地握住宽口酒杯,上面的冰块发出劈啦的轻微细响,酒精的味道渗入我的鼻子里。

“算了。”

我自讨无趣。要想从她手里夺下什么,根本做不到。何况她也不会喝醉。这只是她思考的标志,只是她一反习惯开始喝伏特加,我有点不安。

或者通知下那个小妹妹?

真是麻烦啊。

我还是,把后面的事说完吧。

 

就在我仔细看那个警察亭的时候,传来了妮可的一声急促的呼吸声。

“绘里,接……”

无线通讯被切断了。

我还有一个备用源,是更为安全的线路,然而当我开始切线的时候,在车子屏幕上的摄像头画面,开始一个一个地熄灭了。

在最后一个画面里,我看见妮可慢慢地走进了忏悔室。

“不!”

情急之下,我发动了车子。为了避免被包抄和方便离开,我的位置在另一条街道,这附近都是居民区,一分钟之内就可以到教堂。

但是我还是错了,我们的每个动作都在他们(我甚至不知道该不该用复数)的意料之中。我一边切换着安全线路,另一边拐出街口,那里迎着我的,是另外两台车。

车上甚至还有着某面包店的广告,看上去伪装得比我们成功太多了。

 

你不会想到在自己侦查过上百次的地方,看着对手从你面前翻出一条密道的感觉的。

那简直比吃半生不熟的番茄还惨。

他们没有绑我也没有蒙上眼什么的,虽然直接地说,我也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但是这毕竟是个疏漏。

走在我身后的男保镖一脸笑意,看我不太愿意,也没有催促的意思。我愣了一愣,看了看他的脸。那实在是一张找不出什么特点的脸。

在里面看到了妮可和绘里,妆都还在,很明显他们不在意我们是什么身份。

那个老妪也“原汁原味”地坐在前面,只是那双苍老的眼睛里衰颓的眼神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略带点戏谑的,嘲弄的意味。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久仰。”

真是讽刺啊。

 

该谈的很快就谈完了。

毕竟我们输了,只是在单方面地选择要不要接受。

老妪请我们先走,作出了请自便的手势。而绘里走在最后,我看见她往后轻飘飘地望了最后带我进来的那个,高瘦的男保镖一眼。

我们在脱出之后,我彩想起来,我觉得这张脸很奇怪不是没有理由的,那不正是最近网路上大热的各国标准相里的,日本中青年的样子。

因为太标准了,绘里才会注意他。

“还有一点,”绘里一把抹掉脸上的蜡黄和口红,摘掉了黑色的发套,她金色的发丝飘舞在风中。“那个老妪的牙齿……是真的老人。说话的是后面的男人。”

绘里的一句话说得我脸颊发烫,作为设备技师,我居然听不出任何异样,地下室中,估计也安装了什么特殊的设备。别说超越,我们连听都没听过。

 

 

这么一想,就想通了。

我快速地切开了另外一个页面,搜索了前一个月的街景地图。

根本不是我们侦测不力。

周围的面包搬运工、警察、路人、信徒,全部都是他们的人。根本没有什么警察亭,地下室也是他们在我们约定的前一天,一夜之间布置好的。

而他们是怎么混进去、怎么做到的,我那些尚未通电的摄像头根本形同虚设。

我们在棋局开始之前就已经彻底输了。

我又看了一眼绘里。

她的头发披散着,蓝色的眼睛晶亮晶亮的。她的宽口酒杯在木桌子上磨了磨,后来摩擦得越来越快。每当她这个样子,就是我们的小队长又有了什么主意。

——管它什么主意呢。

妮可又重新仰起了头。

我也关上了正在码字的工具,然后开始加密。

“真姬,妮可,”混血儿的眼睛很美,“让你们经历失败,都是我没有计划好的过错,但是,接下来不会再发生了。”

“你知道妮可才不会让你抢去戏份的吧?”妮可笑着抱起了双臂。“真正的任务开始的时候,我可是不会手软的哈。”

“我……”情不自禁地卷起了发尾,不管怎么说,我可是一定要把这耻辱洗刷掉的。“意味不明啊,但我肯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啦。”

绘里的拇指刮了刮自己的鼻尖,笑了一下,然后过来,张开手抱住了我们的脖子。

“对不起……”

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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