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路

也许会再见。

μ'sic forever !

【妮姬】寄望

告诉我,即使我乱爬墙和写段子你们也会爱我,么么哒!





我是西木野。
你或许不认识我是谁,但你不会对这个姓氏感到陌生。
这三个汉字里蕴藏的含义,可能比我自己想象和还要深。我活在这样的家庭里,我不能说这一切是个负担。
但确实是沉重的恩赐。
它就像一柄纯金权杖一样,为了挥动它,我必须先努力再努力,还要告诸天下人,因为我是西木野,所以它属于我,所以我能如此轻松自如地舞动着它。
在懂得它的好处之前,我就已经意识到那份同等的义务了。

我在认识矢泽妮可之前,一直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大家看见我走在众人的最前面,看见我获得了别人两倍的成就,却没有看见我可能是两倍甚至三四倍的努力。
因为她是西木野啊。这种程度只是起步而已吧。
不,其实已经接近极限,或者已经超过了极限。我越来越觉得这种付出肯定已经掏空了我身体里的什么,然而解剖书不会告诉我,数学书也不会告诉我,父母亲…呵。

然而我没想到最后矢泽给了我答案。
在我再次“不小心”病倒之后。
医师世家的独生女一病不起太可笑了,我也感到羞耻。西木野居然没能迅速康复回校赶上考试,甚至没能出席散学典礼——那年的班级合照里没有我,这件事会永远被记得。
没办法了,我大概像长期故障行驶的汽车,终于在某次长途之后丢失了什么零件。
大概是我的身体不想康复了,我没办法再苛责她。
那柄权杖我再也不能举动了,虽然我从不知道它能够做什么。
矢泽在我卧床的第四天带着成绩单探望了我。
她坐在我的床边,仔细地看着上面的数字和评级。
“你真是怪物呢。”
我猜她会这么说。
是啊,西木野家其实都是怪物。只不过他们不害人。
但她没有。她没有做出那副平时经常摆出的挑衅的表情。她收起了那张纸,对折而后放在床头,又往边上推得更远了些——不知道为什么,我反而有点害怕了。
“你啊…”
她深红色的眼眸变得柔和了一些。我恍惚记得见过这个样子和她,就在她面对着弟妹们的时候。
也是我再也对她移不开眼光和时候。
她的手心摸上了我的发顶。
一股热意冲了上来,几乎让我晕眩。
“努力过头了吧。”
是的。
是的。
我想,那一刻起,我心里的小人一定远远地扔开了那柄权杖。
她的手稍微地用了力,想要把我按回被窝去。我想要说出我忘掉了太久的回答时,眼泪大概已经涌了上来。
我一定哭得很难看,以致于她把我抱住,不停地拍打着我。
是的,我努力过头了,过了太多了。

必须交代的事情是,写着这些的时候,我正坐在家里,依然是当时的那个房间。
哭完的西木野依然是西木野,我在那天之后很快就恢复了行动力,并在春假后获得了花阳和凛他们的热烈欢迎。
我依然是年级第一,当然也有科目落于人后——没有了这么多的补习班,也没有了很多的应酬,反而多了不少没什么用处的兴趣。
后来走了经商的道路。
很多人依然对我的姓氏感兴趣,我也会承认西木野病院就是父亲的产业,但那对我来说,大概就是免费看病的地方吧。
这一切当然也不容易,但在我诚实地表现了我的医学天赋后,妈妈他们就无奈地接受了——毕竟谁也不希望出现医疗事故。
我承认我不是一个正宗的西木野。

噢对了。还有一件小事。
又用了大概十年时间,我才坦然地接受了另一件自己不擅长的事。
譬如我真的不懂得怎么表达自己,才能看起来毫不费力地讨好一个人。
好吧,接受自己对恋爱不在行真的很难,尤其是对象永远都一副等着吵架的样子。
不过,即使可能我会瞒着她一辈子,我仍然要在这里承认——

为了你我永远都会竭尽全力。
没有这么难开口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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